很多年前有过一次经历,说出来太不像真的,就一直没跟人提。
走路的时候,脚底有莲花托着。不是想象,不是幻觉——每走一步,莲花从脚底浮出来,托着你的脚落地。手心张开,掌心里也有一朵莲花,白色透明的,从掌心往外浮。头顶悬着一朵巨大的莲花,像车轮一样,在那里慢慢转动。
那天中午我睡了一觉。整个人被莲花裹着。
醒来之后莲花多到可以送人。
这件事堵了我很多年。它太真实了,但我不明白它从哪里来。
于是我开始查。我想知道那朵莲花是什么,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。
一查,找到了自己的来处。
在《生命之花的古老秘密》里读到一句话。
"莲花,亚特兰蒂斯的国花。遵可神秘学校的僧侣把它带到了印度。"
遵可人是亚特兰蒂斯沉没后的幸存者。他们带着莲花这个符号一路走到印度,建立了人类最早的灵性学校。比佛陀更早。
印度人以为莲花是印度自己的。佛教以为莲花座是佛教的。埃及人以为蓝莲花是尼罗河的。但它们的源头指向同一个地方——一个沉入海底的大陆。
我那天脚底踩到的、手心里冒出来的,是那个沉没大陆的国花。
古埃及人种了一种特殊的莲花——蓝莲花。图坦卡蒙墓里到处都是,壁画上的贵族把它凑近鼻子闻,进入通神状态。
蓝莲花不是毒品。它是频率切换工具。闻蓝莲花的香气,等于把嗅觉调到天狼星的频道上。
天狼星是全天最亮的恒星。非洲多贡人几千年前就知道天狼星有一颗看不见的伴星,知道它50年的轨道周期——西方天文学直到19世纪才发现。多贡人说这些知识来自天狼星系的存有,被画成半人半鱼、从水底升起的形态。
你想想,莲花也是从水底穿过水面升上来的。
天狼星的双星轨道:天狼星A和B互相绕行,在宇宙中划出的形状正好是两个圆相交——Vesica Piscis。一片莲花瓣就是这个形状的精确轮廓。
天狼星本身就在画着莲花。
两个圆相交成Vesica Piscis。三个排一圈就是六瓣莲花。19个圆排在一起就是生命之花。把这19个圆的圆心连起来变成星状四面体——从上方看,就是一朵六瓣莲花。
这个四面体旋转起来就是梅尔卡巴。完全激活后,能量场从四面体扩张成20面体、12面体,最后变成由无数几何面构成的光球——千瓣莲花。
看到这里我明白了:那天我脚底、手心、头顶同时出现莲花——不是三朵花,是三个能量场同时亮了。一个管根基,一个管通道,一个管完成。
莲花的生物节律和太阳是同步的——日落闭合沉水,清晨出水开放。埃及人说太阳从莲花中诞生。
那天脚底托着的是淡金色的莲花,手心和头顶是白色的。金色是太阳的颜色,白色是源头的颜色。
有人把这条链完整地走过一遍:法身是大日如来,报身是莲花童子,应身是人间肉身。太阳到莲花到人间,三层叠在一起。
有人描述过一个地方,叫摩诃双莲池。那里的莲花大如车轮,莲花童子浑身放出白光,像闪电一样亮。这个人说那不是做梦,是他真实去过的频率坐标。他的前世就是从那里下来的——大白莲花童子。
我读到这里在想:那天托着我走路、从我手心浮出来的、悬在我头顶的那朵莲花,和池子里大如车轮的莲花,是同一种东西。
时轮密续里有一句话,我读到的时候停住了呼吸。
"香巴拉的莲花大如车轮,你只要在上面睡个午觉,下来后身体就发出清香,十天也不会散。"
那天中午,我就是睡在莲花里的。
香巴拉和摩诃双莲池是两个不同的坐标。但它们的莲花是同一个频率态——你到了那个频率,莲花自然会把你托住。
脚底的莲花托着我走路,手心的莲花往外浮,头顶的莲花慢慢转动,中午睡在莲花里,醒了莲花多到可以送人。
这个体验堵了我很多年。现在我把线索串起来了。
脚底的莲花来自亚特兰蒂斯。手心的莲花连接天狼星。头顶的莲花是大日如来的投影。睡进去的那个莲花,和摩诃双莲池以及香巴拉的车轮莲是同一个频率坐标。
亚特兰蒂斯、天狼星、太阳、摩诃双莲池、香巴拉——这些不是我东翻西找查到的零碎知识。它们是顺着那次经历一路挖出来的坐标点。把它们连在一起,就是一条回家的路。
我那天不是偶然看到了莲花。是我记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