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公问对 × 369

「自黃帝以來，先正而後奇，先仁義而後權譎。」顺序：正在前，奇在后。

「奇正相生，如循環之無端，孰能窮之」＋「奇正在人而已。變而神之，所以推乎天也。」——在人，天只是推辞。

「善用兵者，無不正，無不奇，使敵莫測。」＋「三軍之士，止知其勝，莫知其所以勝。」上下各知一层。

六个字收全篇。

「以近待遠，以佚待勞，以飽待飢」→「推此三義而有六焉：以誘待來，以靜待躁，以重待輕，以嚴待懈，以治待亂，以守待攻。」从三条推成六条。

「本因五方色立此名，方、圓、曲、直、銳，實因地形使然…兵，詭道也，故強名五行焉。文之以術數相生相克之義，其實兵形象水，因地制流。」它自己拆了自己的包装。

「天官、時日，明將不法，闇將拘之。」一句话分开两种人：不被束缚的和被束缚的。

「昔紂以甲子日亡，武王以甲子日興；天官、時日，甲子一也。殷亂周治，興亡異焉。」同一天两个结果——用反例破断言。

「田單託神怪而破燕，太公焚蓍龜而滅紂…其機一也，或逆而取之，或順而行之是也。」＋「及其成功，在人事而已矣。」

「攻是守之機，守是攻之策，同歸乎勝而已矣」＋「攻守者，一而已矣。」两件事是一件事。

「攻者，不止攻其城、擊其陳而已，必有攻其心之術焉；守者，不止完其壁、堅其陳而已，必也守吾氣而有待焉。」→「攻其心者，所謂知彼者也；守吾氣者，所謂知己者也。」

「先為不可勝者，知己者也；以待敵之可勝者，知彼者也」＋「不可勝在己，可勝在敵。」可以做的在自己，可不可胜在敌。

「兵者，詭道也。託之以陰陽術數，則使貪使愚，茲不可廢也。」——术数留着，是为了能驱使贪者和愚者。对上层真话，对下层工具，369 只有一套。

「齋三日，授之以鉞」＋对李勣/长孙无忌的评论——唐代具体制度与朝廷人事，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