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尉缭子》开篇《天官》就把"刑德"从"天官时日"里拆了出来:黄帝说的刑德是以刑伐之、以德守之,不是看日子阴阳。它自己在做概念切分。全书二十四篇,最硬的是刑法,最超前的是《将理》。
完整对齐的标准是:对上的要写,对不上的也要写。
「世之所謂刑德者,天官、時日、陰陽、向背者也。黃帝者,人事而已矣。」+「今有城於此,從其東西攻之不能取…城高池深,兵戰備具,謀而守之也。由是觀之,天官、時日不若人事也。」
三層递退,落在人事。这不是口号,是从攻城的反例里推出来的。
「建城稱地,以城稱人,以人稱粟。三相稱,則內可以固守,外可以戰勝。」+「兵勝於朝廷」——赢在没出兵之前。
「舉賢用能,不時日而事利;明法審令,不卜筮而事吉;貴政養勞,不禱祠而得福。」三条都不靠外部。
「將者,上不制於天,下不制於地,中不制於人。」——独立位。
「先禮信而後爵祿,先廉恥而後刑罰,先親愛而後律其身。」顺序不能倒——先给人,再管人。
「將帥者,心也;群下者,支節也。其心動以誠,則支節必力;其心動以疑,則支節必背。」心—肢体模型。
正:「威在于不变,惠在于因时,机在于应事,战在于治气…」/反:「悔在于任疑,孽在于屠戮,偏在于多私,不祥在于恶闻己过…」一正一反各十二条,每条一句。
「夫水,至柔弱者也。然所觸,丘陵必為之崩;無異也,性專而觸誠也。」水的两个条件:性专(方向不散)+触诚(接触到就是全的)。
「笞人之背,灼人之脅,束人之指,而訊囚之情,雖國士有不勝其酷,而自誣矣。」+「千金不死,百金不刑。」刑求必得假供是生理决定的,不是道德问题——这是全书最超前的一章。
伍长教四人 → 什长 → 卒长 → 伯长 → 兵尉 → 裨将 → 大将。每级"教成"才合到上一级。
「然詭道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」——术数可拿来用,但不告诉士兵它是假的。对外一套对内一套,369 只有一套。
「使民內重刑,則外輕敵」/「逾分而上請者死,軍無二令」——军中刑法的具体条文,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