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吴子》六篇各对一个具体问题:怎么立国、怎么看对手、怎么练兵、将领自己怎么修、遇到意外怎么办、怎么让人愿意死战。今本只有六篇(其余散佚),且学者多认为含后人增补——图国篇里的吴起是儒者形象,与史书里"猜忍人也"的吴起不合。
完整对齐的标准是:对上的要写,对不上的也要写。
开篇第一句就是两件事同时做:对内的德、对外的备。缺一边都不成立。
「不和於國,不可以出軍;不和於軍,不可以出陳;不和於陳,不可以進戰;不和於戰,不可以決勝。」国→军→陈→战,前一层不和后面全都别谈。
「天下戰國,五勝者禍,四勝者弊,三勝者霸,二勝者王,一勝者帝。是以數勝得天下者稀,以亡者眾。」
打得越多越危险,赢得越少走得越远。这是兵家自己给出的"不追胜利"的理由。
起兵五因(爭名/爭利/積惡/內亂/因饑)× 性质五名(義/強/剛/暴/逆),且各给对应解法:义必以礼服、强必以谦服、刚必以辞服、暴必以诈服、逆必以权服。
群臣谋事都比不上自己,楚庄王反而忧虑:「能得其師者王,能得其友者霸。」下属全比不上我,是危险信号。
「使地輕馬,馬輕車,車輕人,人輕戰」——一环扣一环的传导链,起点在地。加"进有重赏、退有重刑、行之以信"。
武侯问"兵以何为胜",答:「以治為勝。」又问"不在众乎?"——不靠多靠治。
五慎(理/備/果/戒/約)+四机(氣機/地機/事機/力機)——四个可操作的旋钮。
「嚴刑明賞,不足以勝。」真正的三条是「發號布令而人樂聞,興師動眾而人樂戰,交兵接刃而人樂死」。不靠赏罚,靠乐。
「必教之以禮,勵之以義,使有恥也。」把"知耻"当战斗力来源——知耻属于外部标准,369 走坐标。
"齊陳重而不堅、秦陳散而自鬥"——六国国民性与地理的产物,是当时的判断,不是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