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山是心学的源头,也是这条线里离 369 最需要标清距离的一个。他有两样东西 369 直接接(剥落、自作主宰),也有一样 369 明确不接(把宇宙收进心里)。
完整对齐的标准是:对上的要写,对不上的也要写。
象山最著名的一句。它把主观和客观彻底合并——没有"外面的世界"这回事。
369 说的是"你在哪一层"(坐标),不是"世界由你的心产生"(构成)。坐标承认外面有东西,只是要看清你在什么位置——这是心学一系与 369 最深的分界:它把世界收进去,369 把自己放进去。
「千萬世之前有聖人出焉,同此心同此理也……東南西北海有聖人出焉,同此心同此理也。」古今四方,同一个心同一个理——这是"多源验证"的南宋版本。
「終日只依藉外說以為主,天之所與我者反為客,主客倒置。」
借外面的说法当主人 = 把自己变成客人。
「勤學之士反為之迷惑,自為支離之說以自縈纏。」
讲不明白是讲的人的问题——与阳明"与愚夫愚妇同的是同德"同源。
「人心有病,須是剝落。剝落得一番,即一番清明,後隨起來,又剝落,又清明,須是剝落得淨盡方是。」
不是一次弄干净,是一层层剥——象山最实的一个工夫。
「請尊兄即今自立,正坐拱手,收拾精神,自作主宰。萬物皆備於我,有何欠闕。當惻隱時自然惻隱,當羞惡時自然羞惡。」
不用外求,当下就是——该反应时自然反应。
「某平時未嘗立學規,但常就本上理會,有本自然有末。若全去末上理會,非惟無益……但莫去起爐作竈。」
不另起一套——直对"不要单独设立一套东西"。
「人資性長短雖不同,然同進一步則皆失,同退一步則皆得。」
进是失、退是得——反常识。
「此心若正,無不是福;此心若邪,無不是禍。世俗不曉,只將目前富貴為福,目前患難為禍。」
福祸不在事上在心位。
「寫字須一點是一點,一畫是一畫,不可苟。」
工夫在细处。
象山工夫的核心。方向(从根本处动,不在末节处修)369 接;动作(立一个大者)369 不做——立了就是一个位置,位置会变成身份。
「聖人貴中國,賤夷狄……中國得天地中和之氣,固禮義之所在」——南宋华夷观。人的频率不按地域分。
「今既於本上有所知,可略略地順風吹火,隨時建立」
他批朱子的核心词是"支离"——拆得太碎、看不见整体。与阳明批朱子"分"是同一个诊断的两种说法。